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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涉欧洲|威尼斯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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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共和国也算是信仰基督教的国度, 只是和欧洲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尤其是罗马米兰佛罗伦萨相比最显著的不同是,威尼斯人擅长做生意,做事比较实际,宗教是为了经济利益服务。自古以来都是只作圣物崇拜,而不是去疯狂追随圣人,无论死活。

传统的基督教从耶稣起就是圣人崇拜。圣人崇拜主要的问题,在护法看来就是人性的不稳定。如果碰上象耶稣之类的人神之子,或是象圣方济之类的道行很深的圣人就是福气;倘若是遇人不淑就是惨祸连连了。 比如佛罗伦萨的吉洛拉谟·萨伏那罗拉Girolamo Savonarola就被市民一路追捧,以至于他的一言一行都极其具有煽动力, 导致了一场场可怕的人祸,跟咱们的“李洪志”差不多。

威尼斯则是另辟蹊径,想尽办法到处搜刮圣人遗骨遗物,运回家乡建教堂安顿,既有了“圣人“保护,又为各地的信徒提供朝拜的机会而赚足了朝拜人的钱,还免除了被“圣人“操控百姓乃至政治的风险,可谓一举多得,不愧于精明威尼斯商人的头衔。

只是有一个问题,威尼斯没有本土出身的圣人,所以没有圣人遗骨可用,却愣是偷回了基督教首席圣人之一,耶稣的大门徒马可的尸骨。一路从亚历山大偷回来安置在总督府边上,并为之专门建造了圣马可大教堂,一举奠定了威尼斯在宗教世界的地位;后来还得益于13世纪第四次的十字军东征,从同属基督教血脉的康斯坦丁堡的兄弟姐妹手中抢回了四匹古希腊时期铸造的青铜大马放在教堂屋顶上坐镇,和无数从海外掠夺回来的宝物一起,再加上很有东罗马特色的洋葱屋顶和满墙壁的彩色马赛克拼图,也使她成为在欧洲除了圣彼得大教堂以外最豪华的教堂了。在护法看来,用偷来的宝物在偷来的圣人遗骨上建一大教堂也许是最匹配的了。

为了避开旅游团高峰,我们不到9点就去教堂门口排队。过安检后进入教堂只能按照指定的路线参观,很多区域都用绳子拦起来了。

这个教堂9世纪始建,后来在火灾后重建,于1073年完成主结构,直到15世纪才完成内外装饰工程,整整延续了6个世纪。在这6个世纪中,威尼斯人持续不断地把贸易赚来的钱和各地连骗带抢搞回来的金银珠宝投入到这个教堂的建设上。建筑材料来自于欧洲、亚洲和非洲的多个国家,建筑框架则吸收了拜占庭、哥特式建筑艺术的精华,室内的穹顶和墙壁是用黄金和玻璃拼成的马赛克拼饰画。还有圣坛后面著名的黄金祭坛,高1.4米、宽3.48米,上共有2000多颗的各式宝石如珍珠、祖母绿和紫水晶等;中央的圆顶则是一幅耶稣升天的庞大镶嵌画,是由一群威尼斯非常优秀的工匠在十三世纪所完成的。其制造成本之高、艺术之精湛在世界上都是绝无仅有的。这座伟大的教堂在1807年之前一直是威尼斯总督的私人礼拜堂,从总督府有个后门直通黄金祭坛,也算是共和国最高领导的一个特权吧。

除了黄金祭坛以外,这家教堂还有一件镇堂之宝就是那四匹古罗马时期铸造的铜马了。参观圣马可是免费的,看大铜马却是要另外交钱的。要说这四匹铜马可是有些历史了。铸造于亚历山大大地的马其顿帝国,当希腊被罗马人征服后,这四匹马被罗马的Nero皇帝带到罗马,后来随着西罗马帝国的没落,被转移到东罗马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又过了几百年这四匹马被威尼斯共和国抢走,一路旅行到了威尼斯,接着拿破仑崛起,又把马儿抢到了巴黎,置于凯旋门之上,等拿破仑倒台后归还给了威尼斯,不知哪年才会归还给其真正的主人呢?因此这四匹大铜马也算是见多识广了。铜马的原件保存在室内供参观,现在摆在屋顶上的是四匹仿制品了。

掌门本不愿意多花这四欧元去看马,是被护法生拽进去看的。那天想看马的人还挺多,除了吃食以外别的热闹从来不凑的掌门一脸不情愿,被护法拽着勉强爬上屋顶,死活不肯和铜马拍合影,只肯挤出一点尴尬的笑容和护法以圣马可广场(拿破仑眼中欧洲最美的客厅)为背景合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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