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2, 2017 we2gotravel@gmail.com 这是一个饕公饕婆吃遍全球幸福生活的博客。
Home / 五彩中国 / 2015走南闯北 / 2015走南闯北|“落”齿难忘

2015走南闯北|“落”齿难忘

0

掌门说过的最温暖我心的话是:怕啥,有我呢。

曾和几位单身女性朋友聊过婚姻,聊过男人,都觉得生活中男人可有可无,家里需要男人做的体力活,比如说爬高换个灯泡,趴地通通下水管,除草倒垃圾,修理电器等,其实女人都能干。比如上周末家里的吸尘器突然出了状况,只听到马达响却吸不上尘物。掌门不在身边,又不愿耽误时间去店里修,于是上网搜信息:”Dyson vacummen not sucking” 马上找到一堆录像教材,挑了一个长得顺眼的老师的录像,一边看一边跟着捣鼓,十分钟后就找到病症并修理完毕。如果实在不愿意弄脏手,就百度或谷哥一下,200元就有一个排的专业选手随便挑,服务周到且干净利索。

再说现代社会,女人挣钱也顶半边天,男人养家糊口的传统角色已经失去定位。那么女人为什么要和男人一起分享自己的时间,空间和精力呢?为什么要跟在永远记不住放下马桶盖的男人屁股后面收拾臭袜子,脏衣服呢? 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对护法而言,除了贪图当初掌门颜值高以外,更是因为掌门个头高,有担当,天塌下来也有掌门顶着。

有时候也并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只是出了些状况,生活被打乱了,一时间感到手足无措、凌乱无绪,这时候只要听到掌门说句“怕啥,有我呢” 心就暖了。 这不此行大理又发生了一次天不从人愿的状况。

话说这次大理的状况,起因要追溯到前年的一时贪吃,为了多吃几块鸡软骨过嘴瘾,不幸崩掉了一颗前门大牙,花了一年多时间整休,期间一直不敢咧嘴哈哈笑,差点还养成了瘪着嘴说话的习惯。经过多次与牙医的约会,好不容易赶在此次回国之前,才算牙冠修补完毕,甩掉假牙套,开怀大笑了一番。行前去复诊,祖籍香港的牙医听说我要回中国度假,特别反复嘱咐回国别贪吃,注意保护好这棵珍贵的“笑齿”,护法点头称是。回国以来一周多了,一直小心翼翼。谁知竟然会在新年夜里出了意外!

那天和梁伯梁婶一起吃完年夜饭回到喜舍已经快到午夜了。准备和掌门一起盘点一下2015年,听过新年钟声就上床睡觉。回想整个2015年,护法其实一直很顺利,运气佳佳。真是应了那句“话不能说得太满”的老话,就在新年钟声响起之前,护法清理洗漱笑齿之际,那棵宝贝笑齿的牙冠竟然脱落下来。护法惊得大声呼救,语无伦次,指着洗脸盆高声嚷嚷,牙没了!掌门被惊叫声吓着了,急忙跑了过来说:“躲开!我来帮你找”。两人满地找牙,幸亏在镜台前找到了。拿起牙冠仔细对着灯光瞧,还好完整无损,心情一放松, 竟然想到了马三立的相声:“找糖”。两人相视哈哈大笑。笑过之后,护法又发愁了。

这牙真是早不掉,晚不掉,偏偏选在护法出门在外旅行时掉!不在天津掉,而是偏要等到大理才掉,还要选在大理的古城里掉!!这还不够,还要选在新年夜里掉!!!这可去哪里找医生把牙齿冠再粘回去呢?想着云南第一站还没结束就缺一颗门牙,咋整?难道真得一路瘪着嘴熬回天津才能粘上?护法想到这里又凌乱了。于是马上问度娘查询古城医院急诊。还真找到了,第60中心医院(大理第二人民医院),离喜舍1.3公里,新年第一天也开门看病。

这时新年钟声敲响了。掌门说:“怕啥,有我呢,明天咱们一大早就去医院。” 于是护法就安心睡觉去了。

一夜呼呼,无梦到天亮。新年第一天,古城天气不错。洗簌完毕,出来竟不见了掌门!迅速拨了手机,无人应答。各种惊悚片镜头在护法脑海闪现,手足正要无措之际,手机铃响,一听是掌门,劈头盖脸一口气数落好大一通,趁护法中转喘气功夫,掌门不急不愠说:“我当斥候,已经帮你探好路了,百度地图上标的60中心医院地址不对,我已经找到并打听了口腔科门诊,九点开诊。这样能省点儿时间,争取在老梁出门前把牙齿搞定!”只不过后来再次验证: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听罢立即跑去跟掌门会合,到医院挂了号。诺大的诊室空无一人。 问了隔壁房间的护士,才知今天口腔科只有两位医生值班,一个在病房,另一个还没上班。让我们等着。于是耐心等待。20多分钟后一位年轻医生来了,听护法描述了情况后摇摇头说:“我是新手,粘不来的。 还是等我们主治医生来吧。” 问主治什么时候到,回答说在病房查房呢,查完就会过来的。问:要等多久?答:不知道。于是硬等。还好,过了20多分钟主治医生来了。真不愧是主治,比小医生有经验多了,听护法一说,只瞥了一眼牙冠就说:“这牙冠不象是国产的(一语中的),是进口的,所以要用进口的粘合剂才行,我们医院只有国产的,可能粘不住。建议你们去大理自治州立医院”。

于是不得已改变旅行计划。梁伯一听这情况,爽快地开车带上我们直奔大理县城的州立医院。梁婶儿则在一旁不断安慰护法,这也算是旅行中难得的经历和插曲。当时是2016年新年第一天早上十点。不到半小时梁伯就把我们送到了大理州立医院大门口。一下车,环顾四周,我们就有点犯懵,医院外墙有一排平房,一堆牌匾,又是大理州医院口腔整容科,又是颌面外科,还有一块写着口腔科。不知应该去进哪家,走过去看看,却找不到门。

只好回到医院大门进去找到挂号大厅。挂了5块钱口腔科的号,问了路才找到口腔科,原来和院外挂牌的是同一堆诊室,门在院里。和掌门对看了一眼,还是不知该进哪个门,估摸着粘牙冠可能是外科的活,就找到口腔外科,走进黑乎乎的房间,中间有一位医生坐着,正给人拔牙呢。静静地站在医生边上,等了一会,医生抬头看到了我们,就问是啥情况啊,然后建议我们去口腔修复科。谢过之后赶紧出门找到了修复科,还以为会和外科差不多,病人不会太多呢。没想到进屋一看,竟然有十来位,于是走到尽里头,找护士递挂号条,准备安心排队等。护士人还真不错,一看我们是外地人,就问我们是啥问题,听说是粘牙冠,就说她们这里不管这个,让我们去隔壁的专家门诊看,省得我们在那里傻等。

护法一听专家门诊,以为病人一定会比普通门诊少,还小小地欣喜了一下。可是一进到专家的诊室,头就嗡地大了。新年第一天,竟然有这么多的病人!少说20几位愁眉苦脸的病人转着圈满满地坐了一屋子,赶紧到前面找护士,想问问专家管不管粘牙。可话还没说完,护士就摆摆手说,先去补挂专家号,早上已经排满了。下午两点再来看。果然是专家门诊的护士,谱摆得比别的地方大多了。拿出牙冠小心翼翼再问一句, “我们是外地来的游客,能先麻烦您看看这个牙冠能粘不能粘吗?” 护士很不耐烦,看也不看,挥挥手说,“能不能粘要看情况了,你们下午来了再说吧。”

这时候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无奈到大厅补挂了专家号。也不知下午能不能轮得上看。看来真得要瘪着嘴游云南了,护法很郁闷。 说到底,牙冠掉了也不影响吃喝,只不过是张嘴说话难看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事,回到天津分分钟摆平。难得和梁伯一起来大理玩,本来计划着新年第一天登高去苍山的呢,现在时间已经过半了,我们还陷在医院里。

忽听掌门念叨,“唉,你这回小报记者体验生活可以告一段落了。” 护法一听还以为掌门要放弃护法的牙齿了。正准备说没关系,护法不说笑就是了。就看见掌门拿起手机开始发动了万能的朋友圈。原来掌门没有放弃护法,还是那句话:“怕啥?有我呢”

话说掌门天津的一个哥们儿,老家就是大理的白族大姓,家族在当地还颇有势力。知道掌门来大理玩,提前给他打了招呼,本来掌门想着能自己解决的话,就不麻烦朋友了。没想到还真不成。于是一番电话联络,搞定了一个州立医院的关系,约好了当天下班前带我们去找口腔科主任。 这下心里踏实了,准备去找梁伯梁婶先去登苍山,下午晚些时候再回来粘牙。

到医院附近的菜市场里找到了梁伯梁婶,说明了情况,随即出发。车刚起步没多远,梁婶一眼瞄到马路对面有一家口腔门诊。掌门一听,大叫“梁伯停车” 。再定睛细看,原来是家私人诊所‘为群口腔诊所’。护法一琢磨,近来神州大地处处流行私人口腔门诊,什么拜耳齿科,固瑞齿科彼彼皆是,如雷贯耳。 为啥自己没想到找私人诊所,却死脑筋地只会找大医院呢?遂大喜,下车去问,果然服务态度不一样。热情接待,一看只是粘牙冠的快活儿,又是外地友人,就和一位病人商量了一下,竟让我坐了下来给我先治。掌门连连谢过大家后就开始同医生聊起家常来。不一会儿,微笑着冲护法频频点头。原来,这位牙医祖籍湖北,华西毕业, 娶了云南的媳妇,毕业后分配到昆明,10几年后辗转回到媳妇的故乡大理,开起了牙医诊所。得知护法掌门也曾是同道中人,显得颇为热情、真诚。

我拿出牙冠给医生,果然有本事,一眼看出牙冠的来历,并说他们诊所虽然没有相匹配的内套,不过不碍事,诊所内有美国3M的粘合剂可以临时粘上,大约能管上一年的时间,等回家有机会再修补。闻言大喜,不到15分钟就修复完毕,仅收费200元。(临时修补的牙齿至今仍正常工作)这才是护法心目中的白衣天使!

出了诊所,护法又可以说说笑笑了,总算是场有惊无险的经历。护法来自医生世家,从小到大家里人朋友圈里大半是医生,因此看病从来没有吃过苦头。而这次却在离家数千里之外的大理求医,真切地体验了什么叫做‘看病难’。

Recommended Posts
Contact Us

We're not around right now. But you can send us an email and we'll get back to you, asap.

Follow

Get every new post on this blog delivered to your Inbox.

Join other follow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