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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东南∙醉枕郎德上寨 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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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 郎德上寨

想在中国找一片没有受到商业气息污染的净土真的很难。 这次黔东南之行我们特意选择了还不是很知名郎德上寨,希望能体验苗家真实的风土人情。翻山越岭到了那里才知道,就是那么偏远的山里,也已经受到全国统一的商业旅游开发模式的侵蚀了。 据说,想当初,开发商来到黔东南本来想开发郎德上寨的,遭到了当时寨子里长老的反对,未果,结果开发商就转向去了西江。至如今西江苗寨名声大作,当地苗民富了起来。于郎德上寨坐不住了,开始互相埋怨,也争先恐后的加入了商业运作。 只是因为慢了半拍,也错过了投资热潮,总是没有西江苗寨出名。不过这倒是符合了掌门的小众情调。


我们去的时候正好插了一个旅游的空档。前一波旅行团刚离开,后一波还没到。整个村子暂时恢复了正常生活,显得颇为冷清。我们住进了一对当地苗人夫妻的家里,由于掌门好喝酒,和当家苗族大哥酒过N巡后,如愿进入状态,“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也终于让我们见到了苗家真实纯朴的一面。
从镇远到郎德上寨要从凯里转车。做为黔东南的首府,凯里很让人失望。城市秩序不错,主要问题是城市卫生。尤其是公共厕所。下了火车,我们就先去火车站售票处购买回程经贵阳去安顺的火车票。人很多, 偶尔有几个人偷偷摸摸想夹塞儿,有些得逞了,大家还算有秩序地排着队。掌门一看人多就派护法去排队,自己去找厕所方便了。按掌门平时的效率,估计等排到买完票都不见得能完事。没想到队伍刚往前挪了二米,掌门就从匆忙忙回来了,一脸很受伤的表情。原来是厕所实在是太脏了,实在无法下脚,于是踮着脚尖进去。好容易找到了下脚的位置,漫天飞的苍蝇又让人无从躲藏,只好草草了事,逃了出来。 于是一边排队买票一边重温了一下马三立大师著名的 单口相声:查卫生

凯里作为黔东南的重要中转站,南来北往的人很多,也算得上是旅游城市了,公共厕所的卫生仍然如此之差,不知是政府无能还是居民的卫生容忍度太高?
买了票出来,搭乘公共汽车到长途汽车站准备转车郎德上寨。不出意外,长途汽车站一如既往地乱。街边小摊小贩长呼短叫的,喧闹无比。时已过午,护法有点儿饿了。为赶长途车,就没时间吃午饭了。只好路边买了几个肉包子随便垫垫 , 想着到郎德上寨再吃顿好的。没想到,这一饿就一直饿到了第二天下午到西江苗寨才算是吃了顿饱饭。
话说回来,上了去郎德上寨方向的中巴以后,护法开始吃包子,乏善可陈。其实,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在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买食物的。因为做的都是流动旅客的一次性生意,食品的卫生和质量很成问题,究竟吃到肚子里的是什么就全凭大家的想象力了。好在掌门和我吃完了都没有闹肚子,还算幸运吧。
中巴慢慢地开出了混乱的凯里,拐了向南的省道,路边的风景就大不一样了。城市的飞尘渐渐地被密密麻麻的青山流水取代了,每间隔几公里,就能见到卧在山里的古朴村寨。缓缓流淌着的清澈溪水,浅得能看见河床上的鹅卵石,水边浣洗衣服的苗装女子,就觉得渐渐走进了画里。于是就知道我们正式进入到了苗疆腹地。这路边的溪水叫巴拉河,沿河两岸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吊脚楼,属于不同的苗寨。巴拉河过郎德德的上游就被叫作丹江河,是清水江的支流;这里的山脉是处在雷公山麓,属于苗岭山系;这样的山清水秀的地方都面临一个难题,如果不同意进行旅游资源开发,政府就不会给修路修基建。风景再美丽,当地人也要吃喝,也想过上富裕的物质生活。于是申报当旅游资源,接着投资就滚滚而来,来势凶猛,霎那间用商业旅游把各种美景包装成同一个脸谱。由于缺乏可持续性的开发和规划,外来的投资者对当地自然资源的无情的使用和透支,只不过给第一代人带来一点儿财富,实际却是让后辈来买单。子孙后代都无法想象自己家园的本来面貌。
车在郎德镇停下,下了很多人,当地话完全听不懂,我们请教司机得知,郎德上寨要再往南行驶一会儿。郎德上寨位于黔东南雷山郎德乡,距凯里市区29公里,距县政府雷山7公里,是一个有着百户人家的苗寨。寨内苗女服饰以长裙为特征,所以又称长裙苗。既然郎德上寨就郎德下寨。我们这次就不去探访了。
车终于把我们带到郎德上寨。远远地看到车站边上站了一排盛装打扮得苗家女。身上背着的篓筐里堆着很多商品。我们一下车就被包围了,纷纷拿出各种织物向我们兜售。掌门下了车,深深呼吸了一口山寨里清新的空气,看着满山养眼的绿色,静静躺在山坡上飘着缕缕炊烟的吊脚楼群和那窄窄的梯田,心情顿时大好,大脑也瞬间不工作了。居然会问一位看上去还很稚嫩的苗家姑娘这样的一个问题:你的靠垫套是自己编织的吗? 说实话,已经在福建土楼经历过手工编织围巾事件的掌门真是不应该问出这样的问题。问了也就算了,而当苗家姑娘很熟练的回答说是的,是我自己织的。智商已经跌倒零的掌门居然坚信不疑,连价格都没还就买了两个,一边付钱还一边告诫护法,我们要支持苗寨当地百姓。护法看着已经塞得鼓鼓囊囊的旅行包,愁眉苦脸,不知怎么才能塞进去。就在这时,其它苗家姑娘哗啦一下就拥了过来,纷纷拿出各种靠垫套给我们看,说:这也都是我自己编织的。当我们看到几乎和我们刚买的一模一样花纹的时候,掌门‘清醒’了,夸赞道,你们的手艺真好,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吧?没想到这么年轻纯朴的苗家姑娘也学会了生意人的油滑,可惜嚒?等我们第二天到了西江苗寨,看到更多的一模一样的靠垫套时,掌门终于无语了。再待到我们回到新西兰,看到朋友家一对一模一样的却是在成都买的靠垫套时,掌门几乎崩溃了。自古商人情意薄,要把商人的话当真了,伤的不是钱财,伤的是感情。我们愣是不远万里地把这一对靠垫套从贵州带回上海再带回惠灵顿,为了记住这个教训,我们把它们摆放在床头,天天靠着,天天看着,天天想着,天天记着。
那些年轻的苗家姑娘们一看我们不再买她们的东西了,就改变策略,邀请我们到她家住。因为心情受到打击,掌门不愿和这些姑娘多聊,扭头拉着我往外走。先看看风景再找地方打尖过夜吧。见我们无意光顾她们的生意,姑娘们也就渐渐散了去。
往外走到寨子口,就看到了这座风雨桥。桥下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因为当天的旅游团刚走,寨子里很清静,除了几位和我们一样自助行的散客以外,没有什么人了。很安静,倒是很合我们心意。 风雨桥看上去很新。从桥上取景拍摄山寨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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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一位挑着担的苗家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估计是看到我们还背着行李包,就问我们找到住的地方没有。掌门说没有,接着问我们是否愿意去她家住?并邀请我们去看看。于是我们就跟着她穿过几片水稻田到了她家的吊脚楼。她家的楼不在郎德上寨的寨子中心,而是位于寨子边缘处,去往2008奥运圣火走过的地方的半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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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我们就爱上了这家,决定住下。问价钱,说如果男女分开住,每人20元。如果男女同房,要加倍,收80元一晚。因为按照当地的习俗,夫妻只要不在自已家里就不能同房共眠,如果破了规矩,那么就要请人来做发法式驱污。我们一听就说那就分两间睡吧。这家有很多客房,看来旺季的时候生意不错。客房分成两排,一排带厕所,一排不带。带厕所的客房也很有意思,所有厕所的屋顶都是通的,高一点的人,譬如掌门稍不留神就会看到隔壁的风景。好在没有别的客人,我们就选了一件带厕所的,一间不带厕所的。有了住的地方,心定了,我们放下包包,就出去闲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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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风雨廊桥,我们从郎德上寨的大门口径直进入了郎德上寨的中心 。和其它去过的古村寨一样,这里道路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寨子里的民居依山而筑,均为木质结构的吊脚楼,很有古味。这些木楼大多为典型的三层结构,一层养猪牛,二层住人,三层堆放粮食及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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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里只有我们两闲人溜达,寨民们都在忙自己的事,一对妇女在织布,很专著的样子,看到我们走过,很友好的对我们笑笑。虽然这里已经商业化了,老百姓还是很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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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的中心是铜鼓坪,大凡苗族村寨寨子中心都建有大小不等的芦笙场,是苗寨用来跳舞、开会、议事、处理全寨事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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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寨子唯一的小卖部就在铜鼓坪 。 里面商品少得可怜,除了矿泉水,口香糖和餐巾纸基本没有别的货物了。护法感觉有点饿了,毕竟中午就吃了一个肉包子。 本来想到寨子了买些当地特色的食品充充饥 。看来只好等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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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寨子出来,我们穿过几道田埂到了寨子的另一头,奥运圣火的地方,又是另一片风光。这里又有一座小桥,据说这个地方是当地年轻人约会的地方。果然很有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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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郎德上寨树木葱茏,清澈的小溪水流绕寨脚而过, 水稻田里水牛还在勤恳地耕地。各家各户的吊脚楼炊烟冉冉升起,到了晚饭的时候了,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我们回到了我们的吊脚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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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脚楼的男主人陈大哥也回来了,很热情地招呼我们。很快就和掌门聊成了一片。掌门顺便从包里把昨天在镇远六合居中打包的油炸花生米和大半瓶习酒拿了出来和陈大哥对饮了起来。而护法则跟着陈大姐下楼喂猪去了。
苗家自家养的猪就是不一样,喂的都是精心拌治的猪食,猪圈很宽敞,打扫得干干净净,听陈大姐说,这猪要养整整一年,到明年春节的时候宰了吃。寨子里几乎家家都养猪,一旦长成了,就和全寨子的人一起分享。吃不完的做成腊肉。今天的晚餐就有猪肉吃有腊肉吃。 说着话,趁猪吃食的功夫,陈大姐迅速的把猪圈清扫了一下,满满一桶猪粪,提到她家吊脚楼边上的水稻田边,均匀地撒了下去,说,猪全身都是宝啊,猪粪是最好的肥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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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掇完猪,又开始喂鸡。看着满地活蹦乱跳的鸡,护法咽了一下口水,肚子很饿了,这可是地道的走地鸡啊,味道一定是好极了!可惜它们都是下蛋用的老母鸡,肯定不能出现在饭桌上。不过它们下的鸡蛋肯定味道也不错。
一边想着鸡蛋一边回到楼上,看到掌门和陈大哥已经就着花生把半斤多习酒干掉了 ,谈兴正浓。一看到我上来,掌门一把抓我过去说,陈大哥可是黔东南远近闻名的吹奏芦笙的高手。常年在北京城演出,带出了不少徒弟。挣了钱回家养大了一对儿女,盖了这栋吊脚楼。说话间,陈大哥很自豪的拿出他心爱的芦笙说,都是靠这把笙啊! 掌门见状马上说,陈大哥,来表演一段吧。陈大哥笑着说不,并起身到厨房里去帮忙准备晚饭了。只听掌门一个人喃喃自语到,一会吃晚饭时让陈大哥多喝一些酒,没准酒劲上来了就放开表演了。护法很怀疑地看了一眼掌门, 没有接下茬。看看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寨子里没有什么光害,天上的星星很亮。好宁静的一个春天的晚上。摸着咕咕叫的肚皮,专心等着开晚饭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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